青花白瓷杯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接着是瓷器落地的声响。
门外的柳氏听到这声响,不禁奇怪,那法师又在做什么,法事不是做好了吗?
柳氏看了同样等在门外的容紫玉一眼,“落了孩子就好好回去歇息,搁这儿杵着做什么,看来身子是没什么大事”。
“你……”容紫玉气极,这柳氏欺人太甚。
“你等这儿也没用,一会儿老爷准同我一道回正房”,柳氏看了看手上的丹寇,心里甚是得意。
“嘭”,门被猛地踹开,苏志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来人,把这贱妇关到祠堂去”。
柳氏见两个婆子上来拉自己,摸不清发生了什么,“老爷,好好的怎么了”,瞪了苏志和身后的法师一眼,“你这鬼道士,胡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容紫玉让你来诬陷我的”。
“常通,常通,人呢”,苏志和喊道,“备马车去苏家老宅”。
苏志和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就知道你是人是鬼了”,便急匆匆上了马车。
柳氏心里一紧,难道?“钱嬷嬷,快去把兴思叫回来”,话未说完,就被两个婆子拉走带去了后院祠堂,关了起来。
这厢闹得兵荒马乱,被关在后院偏僻小屋的苏慕叶则悠然多了。每日在窗边赏赏景,看看落花,没有半分着急。
“姑娘,姑娘,大事不好了”,舒玉冲破门口两个婆子的阻拦,闯进了屋子里。
“你慢慢说,别急”,苏慕叶给舒玉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舒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不及喝茶,就道:
“老爷暴毙了!”
“你说什么?”闻言不仅苏慕叶满脸惊诧,原本要进来拉走舒玉的两个看门婆子也愣住了。
“是真的,我听红秀说,前天容姨娘那儿做法事,不知怎的,柳氏就触怒了老爷,被关进了祠堂”。
“老爷昨天出去了一天,晚上才回来,三公子也回来了,二人在祠堂大吵了一架,今早……”
舒玉把知道的一口气全说了出来,“今早,柳氏就请了郎中来,说老爷是饮酒过度,旧病复发,暴毙在床上了”。
苏慕叶不禁蹙眉,她只是收买了做法事的法师,让他暗示苏兴思非苏志和亲生儿子,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苏志和竟然暴毙了。
是意外还是谋杀?
答案显而易见。苏慕叶在屋内来回踱步,上回察觉苏兴思的异样后,她派人去调查了一番,依稀猜出了柳氏不待见苏兴思的真相。她心中也没底,只是想借这事转移苏志和的注意力,给自己多争取些时间脱身,没想到柳氏下手这么狠。
“走,去祠堂看看”,苏慕叶往外走去,两个看门婆子挡在了前面。
“我爹死了,但我还是苏府的五姑娘,你们确定要继续挡着?”苏慕叶语气平淡,但说话的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