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均等怒气下去后整个人就剩下委屈了,它趴在那礁石上整个人低声的呜咽着,那大眼睛里满满的水汽看着好不可怜,“娘亲……娘亲……娘亲是不要羲均了吗……”
这边的星燃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知道踩到哪里了,前一秒地上这些灌木杂草还规整的贴在这潮湿的地上,谁料下一秒他就感到背后传来了一阵凌厉的血腥之气。
锋光闪现,铘琊剑横空而现,那锋利的刀刃直接将那凌空而起的杂草和灌木给切断了,剑内隐隐传来一个少年不爽的声音,“这是何地?竟如此阴戾。”
星燃握住那剑柄,明显的感觉到这剑和往日是大大不同了,他唇角微微泛起,单手挽着这重达千钧的剑舞的行云流水一般,他跳起躲过那些朝他袭来的恶枝条,他飞快的跃上了树枝朝外飞去。
那剑上渐渐浮现了一个少年模样,如同虚影一般的跟星燃对立互看着,星燃站在一棵古树的树枝上对他笑道:“不愧是我选出来的人,离舒。”
那少年不吃他这一套,他环着手轻哼一声冷淡道:“那是因为孤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不然怎会到你这剑里受这一遭罪。”
星燃嘿嘿一笑,伸手做了个捏他脸的动作,离舒向后退了一些,等他反应过来时星燃就已经忍不住的乐了,他面上有些尴尬,他已是剑灵是不具有实体的,星燃又怎会碰到他呢。
星燃正欲继续走,就听得下方传来了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头骨发麻。
离舒皱着眉不悦道:“有人,不过离死也不远了。”
星燃直接从这树上跃下,那地上的“物”意识到有人靠近,只见那地上竟蔓延出了密密麻麻的人手指那么粗的血藤,正在以不可思议速度生长,而且星燃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的食物。
星燃释放出魔气瞬间将这血藤给侵蚀了一半,他直接挥剑朝那古树的树根下挥去,杂草和灌木被他一剑斩去,入目就是一个足足有人脑袋那么大的植株,那棵植株血一般的颜色,通体晶莹,那脉络结构竟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它的支系藤蔓细的如同发丝一般,而它此刻正在疯狂的吞噬着树下的一个男子,那男子的右臂已经被这血色的支系给缠满了,男子脸上满满的痛苦,却无法睁开眼。
星燃在看到那男子的脸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不是霍埌么!
他当即就挥剑朝这红色的植株砍去,谁料这植株的四周竟有一层厚厚的屏障,星燃每一次撞击都会击破一些,若是全部击破眼前这霍埌也差不多被这植株给吃完了。
离舒一声怒喝:“快!那支系要侵入他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