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一直都在公主身边,看着她跟文景帝吵得不可开交,看着她日渐憔悴,看着她生下了你。本以为,等你出生以后,事情会有所好转.....谁知道,公主还没出月子,一天夜里,忽然就出现无数的黑衣人,如同数不尽的蛇蝎一般闯入别院,来暗杀我们公主!当时,公主身边就只有包括我在内的十几个侍卫,还有几十个贴身的婆子婢女,其余的当年带过来的随行兵士早在此事发生的半年前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让我们孤立无援!”

第171章 您登基为可汗,就让他来当您的肉娈

“可是,陆鼎河他是怎么抱到我的?”陆楚箫出奇的冷静,忽然发问。

忠叔叹说:“这正是可叹之处啊!当时我为了护着公主,拼死厮杀!公主怀里还抱着你,我们两个随时都会死在那些黑衣人的手中!就在这时,陆鼎河率领文景帝的御林军赶到,他对我们说,文景帝要见孩子,要带孩子走!”

他满口都是文景帝见孩子,只字未提公主,公主伤心欲绝,心如枯槁,便直接将孩子送到了他的手上!

而他走后不久,公主便将玉玺交给我,然后与我在逃亡的路上,被箭射中,我重伤昏迷,公主则、香消玉殒!

后来,我醒来以后,将公主埋葬,一个人回去别院收拾了一些细软,赶赴京都,在京都呆了一阵子,听说皇帝添了一个八皇子,便放下心来,心道,既然殿下您在京都,那我也就在京都落脚吧!说不定,日后还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正巧的是,陆家当时正在招伙计,我会算,也懂得一些武艺,给了那招募的人一点银钱,就进入了陆府了。

可巧的是,我进府的那一日,正巧陆鼎河抱着你往外走。

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亲切,看起来跟公主被带走的孩子很像!

可是我也知道,那么大的孩子,长得相似也不奇怪,便一路跟着他,到了别院。

后来,我见他将你交给一个不甚负责的乳母,一时心软,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寡妇时不时的来照顾你。后来,我也收了她,做我的婆姨了...... ”

“原来是这样.....”陆楚箫揉了揉眼睛。原来忠叔之前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您起疑心,确实是三年前?”

“是!”忠叔点头,“就是因为陆鼎河书房里的那些东西,那都是公主留给你的物件!所以,我才起了疑心。后来,我在一次小皇帝来陆府时,偷偷看过,他的手臂上并没有疤痕,可是你的手臂上却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原来!”

忠叔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忍不住痛哭流涕。他到底是有多蠢,竟然时隔十几年才知道自己一直惦念的六殿下,就在自己身边!就是那个软乎乎,每天软糯糯叫着自己‘忠叔’的孩子!

陆楚箫也哭了。不过他只是默默流了两行泪就将眼泪收了起来。

是的,他不能哭,现在还有太多的人和事需要自己去处理。比如查出当初暗杀母亲的凶手,比如,尚且失踪的厉景杭!

他咬了咬牙,马上深吸气又问:“那忠叔,可否与厉景杭,有什么过节???也或者可以这么问,厉景杭的失踪,跟您,有没有关系!”

这一刻,刚刚还痛哭流涕的忠叔忽然停止了抽泣,蹙了蹙眉,咬牙道:“他父亲,还有他母亲,跟长公主,都是当年一同逼迫文景帝来杀死我们公主的恶人!我与他们厉家,此仇不共戴天!”

......

陆楚箫气得胸口肋骨铮铮地疼!

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对忠叔说:“那、那你还让我嫁给他???既然嫁给他,又杀了他!你!”

忠叔一脸为难,道:“是,是忠叔不对....可是当时是真的没法子了!我的身份不便暴露,炽国留在威国的密探组织的人也有一部分在陆鼎河手上,太后那头又迟迟不来接您......况且....厉景杭他真的是难得的至阳之命,跟他在一起,才能转变您的命数.....小少爷,啊不,六殿下,您相信老奴,这个厉景杭,这次虽然跑了,但是老奴还是会给您抓回来!届时您登基为可汗,就让他来当您的肉娈!照样可以护着您的至温之体的!”

......陆楚箫一个字都不想说,也说不出来!气得!

第172章 边走边看

后来,忠叔还告诉他,截杀厉景杭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人,还有另外一批人马,貌似是威国郡王褚郡王的人马。只不过,他们是设了暗伏,用了流箭和毒气,而忠叔他们只派了密探组织的几个精兵强将过去截杀,可是等他们到的时候,厉景杭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是消失不见, 并没有见尸骨,就说明人应该没事!陆楚箫松了一口气,让忠叔先回去休息,明日在路上再说话。

忠叔恻恻地走了,不过临走前他还是叮嘱他,一定要想好了自己的未来,应该做什么,怎么做......

忠叔走后,绷了许久的陆楚箫终于松了一口气。忠叔并不是什么坏人,他只不过是报仇。厉景杭也没死,他只不过是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