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火气不是冲着北怀余,而是冲着他自己来的,
所以他这火气没地方发泄,憋屈死了,
转头还看到北怀余这货笑得贱不拉几的,
脑子一热,直接抓住北怀余的衣领,用力一拽,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就连呼吸轻抚在脸颊的触感都能感受得到,
南怀卿不禁红了耳根,但是表面上还维持着风平浪静,
“因为我觉得我认识你,而且我们俩的关系不简单,我当初被罚去修冰道可能就和你有关,要弄清楚真相,我就必须先恢复记忆。”
南怀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连指尖都开始发白,
“所以在我恢复记忆之前,你还不准有事。”
说完就立马撒开手,那样子就好像再多握一秒钟就会着火一样,
但是北怀余注意的重点不是这个,
冰道,处罚,犯错,
“你们剑絮道,犯了错是要处罚去修冰道的吗?”
南怀卿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
“也不是所有的,但是我当初就是因为犯了大错才被罚的。”
所以你不是故意要忘记的。
北怀余垂目看了看南怀卿的手,可能是刚刚手握的太紧了,五个指尖都微微透露着粉色,
如果没看错的话,南怀卿刚刚好像在北怀余的目光里看到了心疼的意味。
“咳咳咳,那个,我们要不先商量一下整件事情从哪里开始查吧。”南怀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北怀余:“但是我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南怀卿瞬间紧张起来,
北怀余:“我饿了。”
南怀卿:“·····”
南怀卿:“忘了告诉你,我也没钱了。”
北怀余:“·····”
南怀卿:“所以我们不仅吃不了东西,连驿馆都住不起了。”
北怀余:“·····那怎么办?”
南怀卿:“我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
北怀余看着面前这个可能随时会发生山体滑坡的山洞,哭笑不得得扶了扶额头,
“所以说你的办法就是住山洞?”
“那不然呢,咱俩现在是过街老鼠了,人见人骂,有山洞就不错了。”
“但是这····你确定不会半夜被压死吗?”北怀余指着岌岌可危的洞顶,那山洞还十分配合得掉了两块土,
“而且过街老鼠是什么话,你这么可爱,我也不丑,咱俩再不济也是松鼠才对嘛。”
南怀卿现在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跨进洞口,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自己住树上去。”
北怀余一听这话不禁笑出了声,自己也抬腿跨了进去,就在南怀卿的对面躺下,
“不要,明天还要继续逃跑呢,树上风大,我怕冷。”
南怀卿的心突然猛的抽了一下,因为那句-------“我怕冷。”
在记忆深处,他好像问过一个人,
“你不冷吗?”
什么人什么场景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他好像没有叫那个人名字,
叫的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