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你拿什么要小倌啊?你那东西十成已经萎缩成鹌鹑蛋了吧?”真是听我一席话,笑死若干人啊。我看见台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笑成了一团乱麻。
而我的亲友团,也都变得乱哄哄,颤巍巍。
其中最夸张的要属琴歌,居然完全不顾形象,张个大嘴,哈哈个每完没了。
楚凡半是焦急,半是羞红的脸,为难的看着我。
狐狸抖动的肩膀,如摇曳的红花。
焕之仍旧宠腻的看着我耍泼。
叶紫一边笑,一边不时的翻我白眼。
小二子则抿个嘴,面无表情。可那眼里早就被笑意淹没的不剩什么了。我理解你不捧场的原因,都在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低调的好,当官真累。
我们再来说说那个糟老头,已经被家人搀扶着退了场。看来人心脏的承受能力真是有限啊。
“宝贝,你今晚不如就跟我吧?”扇子一合,继续调戏的经典造型: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