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曰抬头直视向卫东篱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攥紧了他的头发,问: “你是说,那个渠国侍卫救胡狸是假,从他身上摸走珠子是真?”
卫东篱扫了眼被孔子曰扯痛
的发丝,微微皱眉,回道: “自然是这个原因。否则……那个渠国侍卫,为什么会弃你不顾,去而复返?”
孔子曰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卫东篱倒也不隐瞒, 说: “从你离开鸿国皇宫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派人跟在你身边。”
孔子曰冷声问: “你派人跟踪我?”
卫东篱沉声回道: “如果不是我派人跟着你,你还有命在吗?!”伸手捏住孔子曰的下巴,眼含嘲讽道, “如果不是我派人跟着你,又哪里会知道,你竟然会与一个丑男人那么亲昵!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丑男人,就是囚奴吧?”
孔子曰的呼吸一窒,忘记了反驳,事实上,她已经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句子。
卫东篱见她不语,心中更是有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眯起了寒光四射的眼睛,冷飕飕地说道: “怎么样?被自己喜欢的人抛弃、戏耍,是不是很有趣?我对你的好,你不记在心上,却偏偏要将心送给别人,仍由他人践踏,你还真够贱……
唔……”
孔子曰不待卫东篱骂完,便下狠手去扯卫东篱的长发,迫使他住口。
卫东篱手指一动,由散落在一旁的腰带中夹出一片薄若蝉翼的刀片,随手一划,便将被扯痛的长发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