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蓁好不容易在家里凑齐了让他擦干的东西,递伞给他,小声道:“你快走吧。”

这么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陆执擦干黑发,黑眸深得像夜色:“别赶我走啊宁蓁,我今天生日,你忍心不?”

她怔了怔,好半天,陆执听见她轻声道:“生日快乐。”

他心软得不行,差点笑出声。

宁蓁又说:“你不能待在这里,你快回去。”

“外面很晚了,在下雨,看不见回去的路。我就睡门口好不?保证不碰你,明天一早我就走。”

于是凑了几根椅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床。

陆执被硌得浑身不舒服,他轻嗤一声。他可能真的有病,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他竟然觉得还挺愉悦的。

“宁蓁,睡没有?”

她没有,但她不想回答他的话。

“你说要几年,我才能睡在你身边?”

这话让她忍无可忍:“你别乱说话了。”

“嗯?让我猜猜看,你脸红了对不对?我说的真话啊,我真想知道要几年,太他妈难熬了。”

她后悔得不行,恨不得把他推出去淋雨算了。

他低低的笑声盖过雨声,扰得她心烦意乱。

~

彼时都不知道未来,但此刻的宁蓁却知道那个答案。她抱着被子叹了口气,是永远都不可能呀。

奔波了一晚上,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外面仍是没有放晴,宁蓁将窗户打开一小条缝隙透气,下楼买了早饭又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