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坐起来,仇厉冷眼看着,仿佛成了一座雕塑。

诺诺不蠢,她大致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先前进来的人不是仇厉,他看到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出轨了。

婚内出轨,还是婚礼前一天出轨。

这种霸道偏执的男人本来就疯。

她比自己想象的平静一些。

这本就是她预料过最坏的结果。

她千防万防,就是想离他远一点。可是现在还是和他上了床。

她感受着身上的不适,告诉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觉,她的目的是回去。

回去了,就让他睡空气去吧,

让他和空气、和蒋新月那个女人相爱相杀去。

诺诺好不容易坐起来,他握住她脚踝的手轻轻一用力,诺诺差点痛晕过去。

这个神经病靠近她,嗓音压抑:“你也知道痛……”

他妈的睡都让你睡了,你还发疯。

诺诺本来就没想忍,她想起自己有意识那一刻仇厉做的什么她就想把他打死算了。因此他靠过来的时候,她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然而仇厉从前宠她,所以任她打骂。

但是“被背叛”的冷然愤怒还在,他眼也不眨地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按在了枕边。

她黑发四散开,几缕落在了肩上。

脆弱又美丽。

让人还有种凌虐的欲望,眼神却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

他冷冷笑了声,心却抽痛。

他说:“婚礼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