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沉了沉。
还没等她抉择好是裹着破碎的婚纱还是脏乱的被单出去,男人就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诺诺怒目而视,她说不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就是从一只炸毛的兔子变成了快炸毛的狮子。
仇厉语调冰冷:“等着。”
他开门出去没两分钟,回来拿了一套衣服。
这时候是秋天了,他手中拿着套头毛衣。进来就冷着脸往她身上套。
诺诺信他是标准直男。
哪怕毛衣质量再好再柔软,但毛衣贴身穿,亏他想得出来。
她也不想他再碰到自己,但是男人动作粗鲁,冷酷的模样像要给她施刑。
她几次想要打他都被他按住。
诺诺终于知道男人女人之间的差距,仇厉如果不愿意,她连他头发丝都碰不着。她原本忍得住的,可是这会儿是真的难过委屈。
也不管狼狈和自尊。
就着被他按住手腕高举床头的姿势,大哭起来。
她嗓音本就沙哑,这男人也没喂过她一口水。
她哭起来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嗓子阵阵刺痛。
不顾形象,就像个委屈到极致的孩子。一哭就收不住。
仇厉按住她手腕的手轻轻颤抖,她是个背叛者,她是个骗子,她没有心。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把她衣服拉下去,遮住大腿。
她还在哭,好不可怜。
他看见她腿上的伤,其实不是什么伤,是他太动情的时候弄出来的。但是她身娇体软的模样,估计几天都不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