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摇摇头把刚刚的想法抛掉回归正题,“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两天去哪了把手臂弄成这样…?”
温以驰沉默了一会在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两句话概括完他这两天的奇妙经历。
陈桉还以为他沉默是因为不想回答,正强笑着想安慰他说不方便说就不要勉强自己,但温以驰下一句话就让他惊掉了下巴。
“啥?你说你被别人绑架了?!你除了胳膊其他地方没事吧?”陈桉目瞪口呆。
“什么绑架?!”
但没等温以驰说什么,离他们最近的一直紧闭着的厕所门口突然“啪”的一声被踹开,付然一脸暴躁的走出来。
“温以驰你说你这两天被绑架是怎么回事?”付然岔岔不平往温以驰走过去,语气在看到他被石膏包起来的右臂时突然软了下去,“谁绑架的你啊?”
陈桉被付然吓得半死,想往后撤但瞄了瞄旁边淡定的温以驰,他纠结了好一会终于也还是站在旁边。
他内心默默为温以驰祈祷,希望付然不要生气揍人,如果付然真的要打人他还能在旁边照应了一下。
温以驰看了看被踹开的厕所门,又看了看付然那个浪荡不羁的样,顿了一秒,忽视掉付然的问题,有点鄙视的问道:“你怎么还干偷听这种事?”
“哈?我偷听?!你没搞错吧?”付然恶狠狠的瞪跑了一眼来上厕所的男生,又转头瞪着温以驰:“小爷怎么可能做偷听这种事!我只是正好来上厕所,你们两个说话这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啊!”
“越是心虚说谎的人说话越大声,厕所门隔音又不差,你肯定是把耳朵贴在门上才听到我们说的话吧?”
“你瞎说什么呢!”付然耳根通红,梗着脖子喊道,“我都说我没偷听。”
虽然付然嘴上说没有偷听,然而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这说的话实在是没有半点可信度,温以驰无奈的怂怂肩膀,“喔,没偷听那就没偷听吧,陈桉,走吧,上课了。”
“等会,你还没告诉我谁绑架的你啊?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半点风声都没听见?”付然忙问道。
温以驰猜想可能是温林压下去了这些消息,毕竟“温氏集团董事长温林的儿子绑架同班同学不成中途自杀身亡”这种严重负面新闻流出,那对温家名声可谓是毁灭性打击,温林肯定会尽一切可能把事情压下去,找温慎的死亡找其他借口。
温以驰:“你没听到风声说明你消息不灵通呗,还有绑我的人已经死了,你打听到也没什么用。”
付然有些懵圈,他爸妈对他是放养式管理,平常也不怎么管他,不逼他去参加什么饭局宴会广交人脉,被温以驰这么一说,他现在倒是有点后悔自己的人际关系是如此狭窄了,自己接收外界消息的速度还真是非常的落后。
上课铃声早已经响了,走廊空无一人都已经进教室了,温以驰和陈桉已经走出几步了,突然听到后方响起噼里啪啦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