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月儿,你为何会在醉月访里跳舞?”师兄突然问道。
我看了看师兄的俊眸,那里有很多情绪在涌动,其中一种情绪便是心酸。他似那一颗清幽的竹,从来都是风轻云淡,可他唯独对于我的事尤其的在意。
师兄他心里该会很难过吧,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师兄我会跳舞。
“我偶然结识了醉月访的老板月悠然,与她相谈甚欢,于是就在醉月访住了一段日子,刚巧她们访要到宫中献艺,而献艺的人中有一人刚好受伤了,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我顶替了。”
这话却也不假,我本打算作为教习进宫,结果跳中间主舞的晓筠在夜宴当天受伤了,我这才顶了她的位置。
师兄他沉了沉声音说道:“月儿,你不用骗我了,你的舞跳得那么美,当时看见舞台中央的人是你时,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十七年来我何曾见你跳过舞,而且还是如此摄人心魂动人心魄的舞。见你跳舞的身姿就知你会舞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当真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么?甚至连你的喜好都从来不告知于我。”
他的话让我的鼻头一酸,这次我再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了。
其实,我真的好想柔声安慰他,告诉他其实他在我心里的位置真的很重要,或许,在某些程度上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不比白慕樊低,我是可以为了他而死的。
只是,这种感情它不是爱情。
我的心软就是对他的残忍,既然不能给他承诺,就要快刀斩乱麻,虽然狠了点,但是总比那钝刀子割肉寸寸凌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