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这话时瞬间想起了师兄,师兄还在他的手上。尹振燚现在固执的以为我喜欢师兄,所以他说的让我痛应该是要去对付师兄吧。
他可以伤害我,但是他却不可以伤害我的师兄,那个温润如玉常常对我微笑的男子,那个陪我走过人生中最孤寂的十五年的男子,他不能够伤害啊。
我撑起身子,仰头问道:“你待如何?”
对于我的质问,尹振燚扯动了一下嘴角:“哼,秦承奕与朕的后妃有奸情,朕罚之乃天经地义之事。”
我摆头说道:“我们没有,判刑要有证据的啊,你人证物证都没有,何以成说?”
“朕就是人证,你的身子就物证。”
为了救师兄于水火,我开始口不择言:“我入宫前就不是处子之身了,我入宫时根本就没有检查,那人根本就不是秦承奕。”
尹振燚听见我这话时,他俯身将我提了起来,黑色的瞳孔此时黑得可怕,他的唇角微扬,那笑却苍凉心殇:“想不到,你为了救他竟然这样诋毁自己,不是他是谁?难道是纳兰云沣么?”
我看不懂他唇角的那抹哀伤,也不懂他为何硬要将纳兰云沣扯进来。
说来说去,我不过是政治斗争下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而那个将我推到如斯境地的刽子手就是尹振燚,就是他啊!
我不知道纳兰云沣在这场斗争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但是,我现在不想再跟尹振燚纠缠他的事。
对于尹振燚的胡搅蛮缠,我最终问道:“这个对你来说就有那么重要么?那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你就喜欢得这么表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