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边半片,扶摇盯着已闭目浑然不知自己无耻的化神修士,半响,她嘴角边冷冷地一笑,眼尾边已有薄锐掠过。

长吾,本上神凭什么让你来指手划脚!你就算是祝冥又如何?哼,更何况你根本就不是祝冥!

转身离开,没有半点不舍;从不依赖,又何来不舍呢?

她离开,不属于元婴大能的强大压迫感也随之离开。

侧身躺着的长吾睁开双目,玄色眼底里的黑色像是一口充满危险的深潭,看似平静,内里已是暗涌汹汹。

她这几百年究竟……遇到些什么事情了?无论是说法,做事,举止及气势远不是元婴期这境界可达到的?

如此,他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

那么,君归于……他……他陪在她身边的日子,是不是……是不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才让她这般肆无忌惮说出,他是她的男人。

君归于……她的男人?

哪他长吾又算什么?扶摇,给你自由反倒成全了君归于;薄唇泛起了一丝笑意,长吾抬手揉揉额角,他需要想想如何才能让扶摇回到他身边才行。

想了几百年才好不容易想通什么是“情”,他可不想这段情还没有开始便已夭折呐。要如何做……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