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直没有开口,淡淡伫立在原地。
这声“夫君”,他听着心里荡起一缕清泓,不知怎的,虽然知道她在做戏,不过,听到这声夫君,心底所有的忧愁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竟是些许悸动。
璃月心底很急,她都咳了这么大一滩血出来,他怎么还没反应?
难道,戏做得还不够?
想到这里,她作势要去玉案上取药,那药当然是她事先放在那里的,刚才咳的也是遇药变红的口水,真是累死她了。
“砰”的一声,璃月不小心将玉案上的胭脂水粉打翻,一瞬间,房间里立即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胭脂味。
如此浓的脂粉味,不把他熏走,都要熏晕。
做这么愚蠢且可笑的戏,她不累吗?他倒是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然后握紧拳头,双眸轻眯,配合她装出一副不悦的模样。
果然如她所料,男子双眸立即变得不悦,拳头也紧紧握紧,大概是在极力忍受这股难闻的脂粉味。
“病秧子!”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淡然轻啐,然后转身走出大殿。
看着那抹高大俊削的背影离开,璃月终于吐了口气。
弄得身上这么多粉,她得去温泉泡个澡才是。
别说,沁阳的人还真会享受,那温泉里泡着真舒服。
还好,刚才的计谋成功了。
沁惊羽眼里是满满的厌恶,自然不会强迫她和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