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一向把女人的贞节看得很重,要是王后新婚之夜没有落红,那她就是有千张嘴都说不清。
暂时没有其他办法治她,只好用这一招了。
“是,奴婢一定尽力。”晴秀说完,恭敬的朝太后磕了三个头,瑟瑟的退了下去。
晴秀一走,东方瑾儿便有些担忧的看向太后:
“姨母,按规定是新婚之夜第二天就取锦帕,您拖了两天,表哥会不会怪罪您。”
“他恨怪罪哀家?”太后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爽了。
东方瑾儿赶紧摆手,轻声的道:“姨母说得是,姨母是表哥的母亲,表哥忌惮姨母还来不及,哪恨怪罪于您。”
“其实这事很简单,就说负责收锦帕的周嬷嬷忘了。这两天都在忙帐目的事,周嬷嬷一时疏忽也没什么。”
太后眼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凉意,看向身侧乖巧的东方瑾儿。
东方瑾儿白皙纤长的右手轻轻拿过一颗荔枝,三两下剥好递给太后,恭敬的道:“姨母,请用。”
太后得意的睨了她一眼,将荔枝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笑道:“瑾儿你放心,哀家一定把那个后位争过来,到时候,沁阳后宫就是咱母女俩的天下。”
东方瑾儿一听,立即笑餍如花的道:“瑾儿多谢姨母。”
清晨一早,璃月软软的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洗漱完毕,璃月身着一件粉色宫装走出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