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峻的脸十分刚毅,有棱有角,将手中的折子“啪”的一声摔到玉案上,沉声道:
“因为沁阳益城率先爆发煌灾,最后扩大到沁城、幽州、齐州等地方。煌灾闹得百姓生灵涂炭,怨声载道,你们如果不尽快想出办法治理灾祸,朕要你们的命。”
下首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排队上前道:
“启禀皇上,微臣们正在想办法,希望能止住此次蝗灾。听沁阳传来的消息,蝗灾乃天灾,必须祭天方可化解。”
“禀皇上,祭天此法可行,但在进行此法的同时,还得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引水上山,开源节流,先行解决旱灾问题,只要解决了旱灾,蝗灾当然迎刃而解。”
“林尚书,你只是说引水上山,臣等不是没有用过这些办法。引水上山和开渠节水都用过,但是蝗祸面积太大,引水速度太慢,而且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说到激烈处差点争吵起来。
大臣们各持已见,纷纷提出自己的解决办法。
有质疑的,有同意的,听得风麟头大。
而边上静站着的风尘染,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上前道:
“皇上,微臣认为此次蝗祸耐人祸所为。沁阳人现在都在传关于沁阳王脸上胎记的事,都说罂粟花是邪恶和死亡的象征。要不是沁阳王将胎记给露了出来,沁阳也不会爆发蝗灾。一切的根源都是沁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