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惊晨又何尝不知道,但他依然还是会担心,那是因为他心里在乎,所以会担心。
只要在乎的人,哪里会舍得对方担半丝的风险。
月简兮绝非像惊晨形容的那样,对他情深意重。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有些堵得慌。
他的妻子竟然不把他放在心里,这个认知让他很火,虽然他也不在意她,但是这仍然让他伤了面子。
他冷冷地道:“惊晨,你把她带下去。”
他转身,一跃而起,飞进了寒洞。
月简兮拍了拍惊晨:“你呀,就是瞎操心,不用担心,你们爷的定力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哪个女人勾引得了他。”
就连她,那么掏心掏肺地对他,换来的不过是一句不重要的人才会忘记。
不重要的人才会忘记啊,呵呵……
惊晨虽然担心,但又不能不听连渧生的话,无奈地带着月简兮回到了原地,远远地看去,石柱峰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