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彥燕飞的失误,只怕以朴真在国内的影响力,裁判和观众都会先入为主的把冠军之位默许给他们。
他心中冷笑,但还是站起向观众挥手致意。
他向杨心悦伸手,杨心悦没有搭理他,只是跟着站起向为他们鼓掌的观众挥手。
然,鼓掌的有多少,喝倒彩的就有多少。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冷冰。
这就是赛场。
朴真和彥燕飞脸上的落寞,正是她努力一拼带来的结果,怨不得人,这就竞技比赛,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说自己是这个冰坛上的王者。
“就多了一分。”
“压分了。”
“没名气的,被压很正常。”
“说什么呢,朴真拿奖牌时,他们还在幼儿园呢!”
议论声,经由网络配以图片迅速的传播出去。
钱金龙不甚满意的站起,头也不回的往教练所在方向走。
抬眼看到凌骄阳,正站在教练的身边,他的脚步不由得停下。
凌骄阳似是没有看到他,跟教练说了几句,走过来,两人明明都有看到对方,却是陌生人一般相互错开,各行各路。
药教练看着他走开,目光带着微愕,毕竟杨心悦伤在脚上,此时只怕站起来都难了。怎么钱金龙不扶一把?
他忙往等分区赶,却看见凌骄阳已蹲到杨心悦的跟前。
凌骄阳:“有知觉了吗?”
杨心悦摇头:“没有。”
凌骄阳叹了一口气:“我问了药教练,给你打的计量单位比较少,等会你就知道厉害了。”
“很痛是吗?”
“嗯。”
“那再来一针。”
凌骄阳狠狠瞪着她,杨心悦发觉说错话了,低头搓手,移了移屁股,头顶上火辣辣的目光还没有退去。
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坐在椅子上摇头摆尾了一会,杨心悦偷偷的打量着凌骄阳,见他正拿着手机对着计分表拍,果然花滑重于女朋友。
她的男朋友永远在应该专业的时候,保持着十二分的专业。
崇拜之情,只高兴的维持了二点五秒。
杨心悦就悲怆的瞪着凌骄阳,拿脚尖轻轻戳着某人的脚跟。
“别闹。”
“……”
杨心悦委屈的抬起脸,向观众席上那群好事之徒,抱以尴尬的僵笑。
“看上边。”
“看我这。”
“给个正脸。”
头顶上方,有人在叫她,或者是在叫他们俩。
“第一名。”
“杨心悦好样的。”
“我喜欢你。”
杨心悦被激得站起,挥手,继续假笑。
凌骄阳拍完,握着手机,扭脸看看杨心悦,又看看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