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捻,几颗莲子沉到水中,托起茶盏以灵力加热,送到秋暮眼前,“看你这气色似乎不大好,这茶养神降郁。”
秋暮接过茶盏,浅砸了一口,低头道:“我之前被浮楼诓了,偷了天池里的一片荷叶送给他,他后来用那片荷叶监视无虚内的一举一动。他还变成糖球跑到我肚子里,利用我成功进入无虚后寻找破开结界的最佳方位,是我害无虚遭劫,也害死了白摩上君。”
将这些事直接坦白后,心里似乎舒坦一些。秋暮想哪怕给她任何惩罚,她都甘心受着。
“怎能怪你。”千诀摸了摸对方的头,“他若一心想骗你,你是如何都会走入圈套的。”
秋暮终于有了勇气抬头,声音哽咽,“我用无虐箭刺伤了他。”
见对方似乎没心思喝茶,千诀将对方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你的意思是他现如今重伤,要我趁机去杀了他?”
“不是……”秋暮噎了下,“我是说……”
她也不知为何会说出这一句,或许就像是跟朋友说着毫无防备的心里话。
千诀漫步折回对方身前,垂首问:“既不是那个意思,难道……是心疼了?”
“不是……”秋暮又赶忙接回话茬,“我只是……只是随口一说。”心里有愧有恨更多的是屡不清的思绪,嘴上的话都轻了,“浮楼确实该死,我用无虐箭射~向他时他竟也没躲,我射中的是心脏,想来伤得不轻……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来时,只听千诀开口道:“他乃你的夫君,你下不了手杀他这是自然,无需求我,我是不会趁人之危去把他怎样。”
秋暮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千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愣了好一会她才抖着双唇问出来,“难道……尊上眼里,当我是浮楼的妻子么?”
千诀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若说不是便不是。”
秋暮调整了一下凌乱的心绪,小心翼翼地握住对方的手,“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们之前也认识的对么?”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其实这张脸就是我自己的,对么?”
幽风吹来桃花,打着回旋落在两人脚边,千诀抬袖,轻轻的摩挲着对方的脸,“秋暮,你要知道,如今的你便是最好的你。”
这是不肯告诉她了。
秋暮心知,对方若不说便不会说,她若一再追问,只会难堪。
她默了片刻,转而问道:“剩余三件神器是什么?神尊的神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