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头阿枯回来并从楼下带了饭菜上来,木安华鼻子尖闻到味就放下了笔,眼巴巴的看着阿枯摆盘。
严胥也收起了纸笔,随意的往木安华桌前一看,目光顿住了,抬手就把纸张抽了过来,然后他第一次露出了个冷笑,连着话语都是冰冰凉凉的:“你才三岁吗?只有稚童才会因为手没有力量而把字写的轻重不一歪歪扭扭。”
木安华本想移动到桌前的身体停住了。
严胥脸上的笑容转变的灿烂而温和:“要不还是别吃饭了吧?反正吃了那么多也没什么力气。”
木安华:“……”
阿枯连忙打手语:【饭得吃,买了很多。】
严胥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阿枯刷的放下了手。
木安华看了看严胥手中的纸张,然后又看看阿枯摆上桌的饭菜,她手指勾了勾,有点想拿出背篓里的刀威胁一下,但是又想到了严胥口中的朋友,于是她憋了好一会,有点委屈的开口:“我刚学。”
严胥一愣。
木安华没见着人松口,抿了下嘴,干巴巴的道:“我不会给别人说是你教的。”
“……”严胥放下纸,“去吃饭吧。”
木安华眼睛刷的亮了,立马站起来往桌前跑,严胥扯了扯嘴角:“也就这点出息。”
木安华配合点头:“民以食为天。”
严胥又没能憋出话来,阿枯倒是难得的笑了下。
一天时间就在练字和认手语中度过,吃了晚饭木安华就回屋转了两圈然后躺下,背靠上软软的床铺她放松了下来——练字比习武要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