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砂把他藏进一个自己发现的寒窟里,族人实验用的尸体,都会放在寒窟里。说是寒窟,不过是鬼绝用血骷髅特制的棺材,血骷髅摘下后可释放特殊冰冷的气体,可保尸身不腐。
红砂趴在蛊人身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你的饭是我送的,先遇见你的也是我,凭什么!凭什么是她!啊啊啊,红砂眼睛通红,眼神犀利,痛苦而绝望的嘶吼:你为什么要死,该死的是她,是她啊!
断媚儿看见回来的红砂,眼睛红肿,一看就是没少掉眼泪。没等断媚儿开口,红砂苍白说道“我扔沼泽地里了”
“什么?你不知道他体质特殊吗?让我如何向族长交代!”
“他都死了!”
“死了尸体也有用”断媚儿狠狠地打了红砂一巴掌,“滚”
断媚儿找到族长,跪下告诉族长,“族长,她将蛊人弄死了。”
族长一听,勃然大怒,“啪”抽了断媚儿一巴掌。“你不知道他体质特殊大有用处吗?”
“媚儿知道”
“尸体呢?”
“扔沼泽里了!”要不是红砂还有用,她刚刚就应该把红砂拎出来受死。
“什么!”族长扔出一个蛊虫,蛊虫趴在断媚儿脖子上。
断媚儿感觉到肚子绞痛,紧紧咬住嘴唇,疼到发汗,委实坚持不住倒地了。
“来人,把她带下去。”
早已回来的红砂,手不停地颤抖为疼到不能自己的断媚儿擦汗。
等蛊虫发作完毕。断媚儿去了蛊人住的地方,断媚儿发现,这不是蛊洞吗?,他就住在这里,与蛊虫为伍?断媚儿犹豫终是没进去,与红砂离开了。
“红砂,别装了,你喜欢蛊人是吧!现在我突然明白了蛊人的种种表现。”
红砂没有言语离开了。
断媚儿看着红砂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
过一会儿红砂返回蛊洞,进入了蛊洞,避开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找到了蛊人的用品。一个黑盒子,里面不过是一些纸张,红砂拿出洞外,这纸上全是画的蛊人和对断媚儿的心思。
红砂心痛不已,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纸上俊秀的毛笔字写着:今日那个死老头,又来拿我试蛊,这次的蛊比以往的都要厉害。每每疼得我想要去死,可我一想到媚儿的笑脸,我就又不想死了。能多看她一眼,蛊毒就不那么疼了。能和她说上话,便是再疼的蛊毒我也不怕。再疼的蛊也没有比她伤心更让我疼的了。
红砂读完一张张纸,在最后一张纸上
断媚儿夏瑾山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美满共此生。
红砂哇的一声,痛彻心扉,痛哭流涕,写这封信的时候蛊人有多甜蜜,红砂就有多心痛。“瑾山,你一定不知道自你眼睛好了以后看见的她,是我的脸!”
红砂想起之前,曾像瑾山表明过心意。
瑾山站在红色的血骷髅之中,比花还妖冶迷人。出口的话也那么蛊惑人心又令人绝望“红砂,她先拿走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