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的未来再说吧!”邵佳媚瞄了一眼湛明轩双腿之间,便厌恶的往店里走去。
“小贱蹄子,没人要的贱货,老子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机会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湛明轩的骂声越来越难听,他竟不顾身体的疼痛就站在布庄门口不停的骂。
“好,好,我让你再骂,再用这些污言秽语来污蔑我。”一刻钟之后,邵佳媚手中抄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木棍,兴冲冲的冲了出来,对着湛明轩猛地一通挥舞。
“杀人了,杀人了,敢做不敢认的荡妇,你要是真的清白又何必怕我说,怕旁人去查问?”见邵佳媚出来,虽然不停躲避着她挥舞过来的木棍,但湛明轩还是像点着了的火一般,变得斗志满满。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旁人若想要查问大可以随意行事,但是我没有那么好的什么都不在意,也无法对你这样污言秽语的谩骂忍气吞声。”邵佳媚挥舞了半天却没有真的打到湛明轩,反而将自己累得够呛,叉着腰边缓着气边回了湛明轩这句话。
“那你被自己的父亲当做抵债的送给赌坊,是假的吗?……”湛明轩又开始将他知道的事儿开始往外抖落。
“不过是有心之人的设计罢了,我是去低过债,是打伤过人,可我从未用自己的清白换过银钱。你自许是个读书人,不知清白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吗?就这般轻易出口污蔑,这便是你从书中学到的东西吗?自己卑鄙、无耻,便也以这样的心思想别人吗?滚……滚……滚……”邵佳媚连说了三个滚,每说一句木棍便会落下一次,一次比一次靠前,渐渐的将湛明轩赶得远离了布庄了。
“无风不起浪,你若是没有做那些事儿,哪里便会被传出来?你说你是从赌坊里逃出来的,可是之后没过多久,你家中原本都揭不开锅,可之后便能买肉吃了,这不是很奇怪吗?”湛明轩不停躲避着,一不小心碰到伤口便丝丝的不停的叫。
“那都是我卖草药赚到的银钱,街那边药材行的老板不会拒绝大家的询问。”在这蔽塞的时代,有些事情总是被旁人无端臆测。邵佳媚继续挥舞着木棍,一点一点儿的将湛明轩赶走。“你滚不滚?滚不滚?”
湛明轩又挨了几下,觉得在此地讨不到好处,便骂骂咧咧的跑走了。赶走了湛明轩,邵佳媚却并没有多高兴,只觉得厌烦的很。周遭围观看热闹的人还没有散,指指点点的议论着。邵佳?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但是心中厌烦的很。“大家都散了吧!若是有什么疑问,大可以自己去打听。”
见识了邵佳媚的凶悍,众人再听到她这么一说,便也不敢再多留,一窝蜂的都散了。
之后的数日里,湛明轩每日都要来布庄闹上几回,让邵佳媚心中烦闷异常,也弄得布庄连生意都有些做不下去了。
布庄的掌柜的终究是忍不住了,这一日见邵佳媚又来上工,便将她单独叫出来说话。“佳媚,你在账房的事儿上做的极好,有了你,咱们铺子里的账算得又快又准,真有种事半功倍之感。而且若非你提议,我们也不会做成衣生意,这些日子以来,赚的比以往多了好多。我真是该好好谢谢你呢!”
“掌柜的有话直说便是,不必这般拐弯抹角。”邵佳媚实在是不耐烦与掌柜的虚与委蛇。
掌柜的面色一僵,有些讪讪的笑道:“这些日子,那湛明轩实在是烦人的紧,弄得店里的生意都少了许多。你近来想必也累的很,不如歇上几日,待我将那人打发了,你再回来上工。放心吧,工钱我不会少你的。”
这不就是带薪休假吗?邵佳媚原本以为掌柜的会直接辞退了她呢!如今看来这个掌柜的还算不错。她眼珠子一转,笑着点了点头。
☆、一五三、休息
“啊?你说什么?”掌柜的有些震惊的看着邵佳媚,他也是被逼无奈才寻邵佳媚商量此事的,并没想过她会这般痛快的答应下来,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什么都没说啊?掌柜的若是觉得不妥,那我就再好生考虑考虑。”邵佳媚嘴角微微勾起,笑着对掌柜的说道。
“姑娘还是先休息几日,等到事情平静下来再来上工吧!”掌柜的讪讪的笑了笑,将自己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再次说了一遍。
“掌柜的先行处理吧!若是我离开数日还是无法解决此事,那日后我便也不给掌柜的添麻烦了,我会自行离去的。”邵佳媚点了点头,同意了掌柜的提议。“趁着现在他还没有来,我便先离开了,这些天我也实在是累了,该是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邵佳媚离开布庄,便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瘫在那张大床上,让自己尽情的陷入沉睡,就这么彻底的休息起来了。没有人打扰她,这一觉直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夜半时分才被饿醒。只是睁开眼一看,满眼的 沉,她顿时消了吃东西的兴致,捂着肚子催眠着自己,然后再次入眠。
邵佳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之时,她的肚子咕咕作响,宣示着自己的权利,控诉着她这个主人。她起身见张婆婆在外面,便问张婆婆要了些吃的,吃过之后,便又往屋子里走去。
“我说孩子呀!你都在那屋子里足足待了一日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可别再回去了,小心憋出病来。”张婆婆察觉到邵佳媚的意图,忙开口唤道。“这世上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自己莫要太过放在心上。”
“谢谢张婆婆教诲,我知晓了,这便出去走走。”邵佳媚改变了回屋的路,改为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