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险些没将元缙黎气晕过去。
这丫头,说话大喘气,他还以为她真准备以身相许呢。
不过倒是不拒绝,二话不说直接将衬衣脱了下来,身材顿时一览无余。
某人一身慵懒,似是那伤口压根不疼一般,更是厚着脸皮贴在时青墨肩上,让她环手上药。
如此难得的机会,自然不能一点便宜都不占。
时青墨自然也瞧出来他的意思,虽没有反抗,但是却冷不丁说道:“比爵色会所里的男人强了些。”
爵色,时青墨之前替简心选男人的地儿。
“你拿爷和鸭比?”元缙黎顿时咬牙切齿,说完,在时青墨肩上咬了一口。
“您哪是鸭?您是狗还差不多,还是会咬人的那种。”时青墨可是记得,这男人之前还说她是狗来着,如今如数奉还。
时青墨那话一说,元缙黎破天荒的没说什么,只是时青墨看不到的方向,却见那张俊美的脸突然有些严肃之色,眉色拧着,仅仅过了一会儿,再次恢复如常,不过却有几分疲倦,竟是直接在时青墨肩头睡了过去。
殊不知,时青墨又在心里补了一句“猪”。
但却并没生气,而是在山坑里折腾了一会儿,瞧着这近黑的天色,燃了一处火堆。
心中,一直很复杂。
有些心动。
两世以来,她并未动过情,头一回有如此慌乱而紧张的情绪,甚至有些安心。
甚至这一夜脑中都一直想着前世他望着她的神色,还有刚刚拥着她滚下斜坡的认真。
……
元缙黎的伤算不上重,时青墨拿出的又是最好的药膏,第二天伤就已经结疤,偏偏在元缙黎的脸上,那伤疤竟然没有损害任何美感,反而多了另一种味道,让时青墨都不得不佩服于元缙黎这尊贵气质。
元缙黎本就是找个机会逗弄时青墨一会儿,所以这一夜之后,生龙活虎,不费丝毫力气便与时青墨一道回了山洞入口,如今没了压制精神力的阵法,时青墨自然很容易找到简素亲生父亲的骸骨。
当天,二人更是没在这山上停留,一路直接下了山。
而时青墨也并没有将骸骨直接交给简素,而是送去警察局,一是要销了当年的案,二是要确定他的身份,当然,结果自然不会有错。
只不过当时青墨了解了这些,却见那小公寓里头,元缙黎早已不知所踪。
而京城一处,某人黑着一张脸浸泡在一缸浓浓的药水之中,而此刻他身旁,却是站着一个熟悉的老人,那老头手里拿着刀子,在元缙黎胸口处划出一道不算重的伤痕。
血色流入这药桶之中,与此同时,却见元缙黎面色越发的难看。
“我说小师叔……您可真是不得了,噬心蛊都能被您找到,真是厉害……”姬澈老头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