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七曜眉梢浅扬,“何以见得?”
“凉都城内可是近半年没有世安别院的传闻了,倒是不知七爷在忙不为人知的大事呢,还是真的开始修身养性了。”顾瑾汐低下头,心中几乎是明白了大半。
所谓医者,望闻问切。
起初她还以为萧七曜所谓的不举只是个迷惑世人的幌子,可刚才趁着接近的时候,她曾探过脉,他的欲筋堵塞,的确是不举之症。这让顾瑾汐就好奇了,他可是跟秦睿一般大小了般,凉都城内这般年纪的男子,除了秦睿和他,谁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了,可他竟然能够忍得住,在知道自己的身子还有救的情况下,半年不来寻找自己讨要解救之法。
萧七曜听了,眼神顿时亮了亮,打量着顾瑾汐,这个女子的确与众不同。想当初听说皇帝将她赐婚给秦睿的时候,凉都城内的贵女谁不是一哭二闹竭尽全力的避开那短命的睿王,可她却不哭不闹就这么接受了。
一夕之间未婚夫从温润如玉,芝兰玉树的七皇子变成缠绵病榻,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的睿王,她竟然真的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
难道当初她对七皇子的一往情深都是假的?
“萧七爷这般打量着本小姐作甚?”顾瑾汐眼尾轻挑,语带不满。
“呵呵。”萧七曜猛然低下头,沉沉地轻声笑着,“如果早些时候认识顾小姐,七爷我或许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了;只是如今嘛……”
萧七曜那突如其来的笑声,似乎夹着什么意味深长的味道,让顾瑾汐只觉得心里发毛,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可仔细盘算自己进屋的一举一动,还有刚才侍者端上的茶水,她都是仔细的检查过好几次,确定没有问题才会喝的,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