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蓉瞪他一眼:“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摸着下巴认真思考半天,痞痞地笑道:“不知道,哪里好玩就去哪里。”
“我怎
么感觉我今天像是上了贼船?”
“很好,估计这贼船一天都靠不了岸了。”
宋大小姐鼓着双颊,咬着唇斜眼看他:“我两手空空,吃的玩的可全都靠你了。”
林瑾瑜很是大腕地环过她的肩,一副二世祖的嚣张模样:“那有什么,全都包在本公子身上。”
宋祁蓉使劲掰开他的手:“古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
“说这句话的人都不知投了几回胎了,早该过时了。”林瑾瑜扇着桃花扇,肩上的手不动分毫。
“啧啧,脸皮真是够厚的。都说女子不规矩要受万人唾弃,依我看,像你这样的也该送去浸猪笼才对。”
“不行不行,这样你损失大了去了。”林瑾瑜替她惋惜。
“为什么?”宋大小姐歪着头问。
林瑾瑜死不正经地低声笑道:‘因为这样你就得一辈子的活寡了,岂不是可怜兮兮?”
“林瑾瑜!!!”宋代小姐咬牙切齿,追着他就打起来,“去你的活寡,你要是浸了猪笼,本小姐一天三餐绝对都是好胃口。”
“真的假的?”
林瑾瑜突然停住小跑的脚步,宋祁蓉收势不及,一个凶残的拳头直接挥了过去。幸好躲避及时,否则好好的一天就该盯着一只熊猫眼游街过市。
宋祁蓉懊恼:“你做什么突然停下来?”
“差点谋杀亲夫是不是很后悔?”林瑾瑜吊儿郎当。
“可不是,悔极了。”宋大小姐满满都是锥心的痛,“后悔没有两只手
一起,给你来个对称的华丽容颜。”
林瑾瑜捏她的脸:“真是不可爱。”
尔后,放手就跑。
“啊啊啊,林瑾瑜你给我站住。”宋大小姐风一般追了上去。
林瑾瑜在前边小跑着,显然没有用尽全力,一时跑快些一时跑慢些,只为了后边炸了毛的女子能时时跟上。
和女子约会的记录他能写满一本厚厚的书,但那些女子大多矜持娇羞,笑不落齿,走起路来矫揉做作。似乎从来没有一次约会能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地在街上笑着奔跑,后边有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偶尔拌拌嘴,生活乐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