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势力都在他麾下,手无权势只是假象罢了。”钟离戟也只是随意回道。
当年对南齐耿耿忠心的部下都是给了钟离天的,他如今看似只手遮天,只是因为先皇的放纵,这几年下来,倒也有了自己的死忠亲信,只手遮天不是虚言,不过若说钟离天没有反击之力,也是不可能的。
“先皇传位于他,却又放任你执掌国事,倒也是个妙人。”单若雨声线飘渺,也带有几分温润的凉意,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南齐的国师一位可大可小,史上有权势滔天的国师,也有闲云野鹤的国师,这倒是全看心意。”钟离戟缓缓转动指上的扳指,“所以他必是不愿这位置落在了我手里,指不定会怎么刁难你。”
“我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几分手段还是有的。”单若雨也没有多担心,只是笑。
论武台上,少年广袖白衣飘然,面上和风细雨,眼底却不带几分笑意。
“我要举行封礼仪式,奈何这些老家伙听说国师之位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心底不服的很。你也知道这群人的臭脾气,古怪得很,他们想这国师之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却张口就给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们自是有气。”钟离天手中摇着扇,笑得如沐春风。
钟离戟只是看了眼钟离天得意忘形的嘴脸,也不点破,不就是想给单若雨一个下马威吗,只是这些老东西未免还不够看。
“好歹是你带回来的人,就没有半点担心吗?”钟离天挑眉,如玉的面容上一点惊诧闪过。
“他能应对。”钟离戟不看台上,也不看钟离天和钟离枫,只是摩挲着手中的墨玉短笛。
单比玄学,单若雨自是不怕任何人的,面前这几个一脸正气的老头子,自然也没有放在眼里。
“你们一起来吧。”单若雨看了眼天色,刚从马车下来,有些困倦,早点收工还可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