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做什么?”,不等他说完,江兮浅步步紧逼,“任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打了左脸,我还得乖乖把右脸贴上去;就算是冤枉我也得乖乖承认,她想喝茶我就得去烧水不成?我是这相府的大小姐,不是她季巧巧的丫鬟!”
被抢白江嘉鼎面色苍白,可却无力反驳。
季巧巧双目含泪,猛的跪在江兮浅面前,“妹妹,千错万错都是姐姐的错,姐姐跟你道歉,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你说原谅就原谅,当我是寺庙里供奉的菩萨不成”,江兮浅冷冷地开口,而后斜睨了江嘉鼎一眼,“当然,如果丞相大人需要的只是一个伏低做小,任人践踏的嫡女,那丞相大人还是别抱希望得好!当然丞相大人年轻有为,再生一个,也不无不可,我累了,先回房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嘉鼎回过神来,只看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季巧巧,想到江兮浅刚才说过的话,心头又是一滞。
“姨丈,巧巧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季巧巧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先回房吧”,江嘉鼎的声音有些冷。
“姨丈……”季巧巧可怜兮兮的。
“我还有事,此事日后再说”,江嘉鼎声音低沉,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是,巧巧先告退了”,季巧巧低着头,仍旧柔柔弱弱,前提是忽略那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
从书房出来,季巧巧双目灼灼地盯着汐院的方向,心中却多了一些不确定,江兮浅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能言善辩,她不是高傲不屑吗;那今天的事情又如何解释?难道就这样认命吗,不……她费尽心力才能留在相府,才在凤都有了如斯名声,她不甘心,凭什么她江兮浅就能轻而易举的拥有她想要的一切,她不甘心,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