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息怒”,良生赶紧跪下身,心里却暗自嘀咕,自从少爷上次被混混群殴之后回来,这脾气是越发的大了,唯有说道季小姐时会稍好一些,可那玉肌膏,哎……
萧恩冷声,“哼,玉肌膏我非要不可,我倒要看看谁敢挡着我”,说着他一把翻身下床。齐浩远刚让人送信前来,巧巧居然被陛下赐了掌刑,若是七日内没有玉肌膏,恐有毁容之危;她那般柔弱,又如此善良,若真是毁容,怎么受得了。
“二少爷,您别去了当心身子”,看着萧恩气匆匆地跑出去,良生回过神来赶紧取了件大衣而后立刻追了上去。
萧睿看着穿着中衣,套着足袋就跑出来的萧恩,面色一沉,“老二,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我……”,萧恩尚未说完,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良生赶紧将大衣给萧恩披上,“二少爷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被打断话,萧恩气急,一把推开良生,“大哥,听说你下令不准任何人动用药库?”
“嗯”,萧睿翻开账簿,“跟楼外楼接洽的管事出了点儿纰漏,供应告急,药库中的成品必须保存用以保证下个月本季宫内供给。”
萧恩抿唇,“咱们跟楼外楼不是一向合作很好吗?”
“我看老二的身子既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索性就由你去跟楼外楼管事洽谈吧”,萧睿面不改色,连头都未抬,一手翻着账本另一只手拨着算珠。
“去就去”,萧恩咬牙,随即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先给我两瓶玉肌膏。”
萧睿仍旧埋头账本中,语气平静,“不行!”
“哥——”,萧恩拉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