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立刻悬起,又飞快地放下。
若薇将姚瑶溪扶回来,连她辛辛苦苦摘回的木香花都不要了,“浅,浅浅姐,呜,好可怕好可怕。”
江兮浅无奈,只能将她抱在怀中,轻拍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这就离开。”
这简直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来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可现在却是发觉了。
这个时代,众人都有这本能的迷信,对死者的恐惧,对那些无法解释得现象,他们总会归咎于上天,归咎于报应。
回到山下,数辆马车、马匹都仍呆在原地。
到底这里来的人少,他们下山竟然连只蚂蚁都没遇到。
“瑶溪上车吧”,姚铭书对着草夏示意;姚瑶溪却哆嗦着窝在江兮浅的怀中,“不,我不要一个人坐马车。”
江兮浅也知道她是吓着了,“姚大哥,让瑶溪跟我一起吧,等进城了再说不迟。”
“也好!”
来时,略嫌冷清;回时,却浩浩荡荡。
姚瑶溪一直哆嗦着,倚着江兮浅的胳膊。
“好了,没事了,我们都已经走了那么远了”,江兮浅说着,看着仍旧面色苍白,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的姚瑶溪,在心里轻叹一声,从马车暗格处取了一张薄毯给她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