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去?”,江兮浅挑眉。
“不去!”,明珠掷地有声。
江兮浅唇角微勾,“既然如此,那就作罢;可昨日三皇子府,凤都的王公贵女们都知道你与那宁青候私相授受,这也就罢了,居然还用本小姐用过的丝巾送人,当真是……哎,江管家,去城外寻个庵堂,把明珠送过去吧。”
“轰——”
明柳和明珠顿觉晴天霹雳,这意思,竟是要将她送进庵堂做姑子吗?
“娘!”,明珠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喃喃地,“不,不去,不去……”
“夫人,大小姐求求您们饶了明珠这一回吧”,明柳声音颤抖着,脖子缩了缩,全身像是被抽尽了力气般。
“……浅浅,这”,季巧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兮浅却挑眉,“娘,不是我不刚过她,昨日之事您应该也有所耳闻,要不明个儿将宁青候约来,大家商量商量?总不能白白让他糟蹋了我们相府的人吧。”
“……”这话说得,季巧萱心中腹诽着,再抬头看着江兮浅竟然才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个孤冷清傲的女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一如既往的高傲,却知礼守礼,进退有度。
这才该是相府嫡出大小姐该有的气度。
沉默片刻,她看着明珠和明柳,想到之前的争吵,有些胃疼,“既是如此,按大小姐说的办吧,江城待会儿让人拿我的名帖去,请宁青候明日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