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如眸中顿时迸出了荧光,“禛儿……禛而他,还好吗?”
“……或许吧。”江兮浅抬起头,努力不让自己眸中的泪落下,“你知道的,我本不是西蜀之人,如今出现在这里,身上也还担着晁凤使臣的身份。”
陆宛如眼中风雪骤然敛尽,“罢……就这样罢了,就让他以为我死了吧。”
她现在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连她自己都嫌弃得紧,她希望自己在禛儿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
江兮浅也不强求,“你可还记得,当初给你剥皮的人?”
“就算是死,也不会忘。”陆宛如咬牙切齿,不过很快,她手死死地抓着江兮浅,“莫雪鸢,莫雪鸢是你什么人?”
江兮浅眉头微微蹙着,“莫雪鸢?”
“罢了,是我魔障了。”仔细地打量着江兮浅,陆宛如又黯淡下来,那个天人般的女子;她的恩情,今生无法报答,等来世吧。
江兮浅却不知道,就是自己的一个犹豫便错过了得到自己母亲消息的机会。
江兮浅拍了怕她的手,“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想好了,他们……陆爷爷,伯父,伯母,还有哥哥们,凝儿丫头,都很想你,而……而且他们知道你遭难,有的只会是心疼。”
“……”陆宛如只是冷冷地看着帐顶没有说话。
“你好好考虑吧,我先走了。”江兮浅起身,耳边传来淡淡的两个字,“谢谢。”
门外。
“浅丫头……”陆唯风张了张口,却未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