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节从楚洛洛桌上拿了一瓶香水,不要命地喷了许多,一直到她自己都熏的头昏脑胀的。
她动作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眼,又从桌子上找到了眼药水。她们这些学生有时会用一下刺激性的眼药水,来保证学习时的清醒,现在正好帮到楚节。
做完这一切,楚节已然是一副眼眶发红,泪滴欲垂的样子了。
楚家卧室的门都是球形的门锁,楚节把门打开,按下反锁按钮,从外面把门关上。
这样,门就被反锁了。有人来开门打不开也只会觉得是楚洛洛自己不想被人打扰,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楚节十几年见不得光的日子里,这种被人认为下三滥的小手段她没少学。
她失魂落魄的下课楼,那个管家在楼下等着,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觉得意外。
楚节低下头,声音低低地道:“洛洛她,她说不想见我,让我好自为之。”
管家沉默着不说话,只一双眼睛嘲讽着她的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楚节浑然不觉似的,又道:“她说她要睡了,不想有人来打扰,让我走。”
她声音小小的,有气无力的,但还是能让人听清楚。
管家早就想赶客了,此时也丝毫不客气道:“那你还在这做什么?”
言下之意是让她赶紧滚了。
楚节听话地乖乖走了。
她出了门,镇定而不慌不忙地离开了。
管家一直看着楚节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揉了揉鼻子,说起来,这个男孩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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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节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着,她想了想,低头给梅婷荷的母亲发了一些照片。
那是楚洛洛之前给她看的那些资料。
她给梅婷荷发了一段短信,字不多,只寥寥几句。
“母亲,这些都是真的吗?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吗?”
“母亲,这些都是假的,他们骗我,对不对?”
即使透过文字也不难看出短信的主人此时六神无主,恐慌流泪的状态,然而楚节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她发完短信后就冷漠地把手机关机了。
街上喧哗吵闹,晚上出来浪一把的人不少,楚节从他们之中穿过去,恍惚只觉得自己像一缕残留在人世的怨魂。
她拖着一身麻木的皮肉来到一家猪肉摊前,木楞地看着桌板上的肉。
楚节不说话,只低着头,一动不动。
看起来像只空洞麻木的丧尸。
“孩子?出了什么事情吗?”卖肉的男人虎背熊腰的,有些担心地问着楚节。
楚节缓慢地摇了摇头。
“是想吃肉,没有钱吗?”男人试探道,“我送你一块,回去让你妈妈烧给你吃,好吗?”
楚节的神情在听到"妈妈"这一词后终于有了变化。
“我有钱。”她简短地道。
又补充道:“把这些全部都包起来吧,我全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背后一凉·还在醉酒·被风流债拖累死·戈:虽然但是,该怎么给媳妇解释压根没有替身这回事呢?
楚节:刀完她俩就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