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术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三颗红褐色药丸塞进司马君逸口中,又运气助他吞下;
迅速的找来布帛,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责备道:“你疯了吗?”
“我记起来了,全部都记起来了;”司马君逸虚弱的说道;
太阳将第一束阳光透过窗户在脚边投下影子,褐色的血液上斑斑驳驳,床上的人儿丝毫醒转的迹象也没有,想起来又能如何?反而徒增伤感;
两人齐齐向床上看去,一夜过去了,她没有醒来,白无术探上小玉儿的脉门,脉象依然虚弱,可是并未消失,可是她也没有醒来;
白无术轻轻的说:“君逸,你失血过多,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她,她还有脉象,总会醒的;醒来我立刻通知你;”
“不用,我想让她一醒来就看到我;”
白无术还想说什么,见他执着的样子,知道是劝服不了;安排人去熬药,靳连易亲自监督;一夜过去,虽然小玉儿没有醒,但是还有脉搏没有离去已算不幸中的万幸;
太阳缓缓升起,白色的光芒爬上小玉儿的床上,司马君逸喝过药之后,体内回暖,精神稍稍好转,靠在床边轻轻握着小玉儿的手;
忽然察觉好似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激动的叫到:“白无术,她动了;”
白无术立刻过来把了把她的脉搏,脉象回稳,虽是微弱,却一下一下起搏正常,他露出喜悦的神色看向司马君逸,轻点了点头;
司马君逸又喂了些药水给她,她缓慢的吞咽,众人皆是大喜。他轻轻的唤道:“你快醒醒,我再也不负你了。”
小玉儿抖动睫毛,缓缓的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司马君逸后喜悦的张嘴唤道:“太子殿下;”
司马君逸脸上的喜悦之情瞬间凝在脸上,换上一脸悲戚,颤抖的问:“你唤我什么?”她只会唤她司马君逸,由始至终;
夏侯荨一时羞赧,低眉微笑曰:“你我刚刚成亲,一时还没改过来;”
司马君逸忽的一下直起身体,头重脚轻,眼前一阵发黑,踉跄几下,急急走出门外;夏侯荨诧异的抬眼看向司马君逸的背影,四下打量发觉这里并非当日新房;
司马君逸愤怒的冲入牢房,一脚踹开至尚的牢门,腿上的伤口一时崩裂,他已顾不得;抡起挂在墙上的长鞭,对着铁链绑住的至尚啪啪挥动两鞭,至尚闷哼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