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有她所在的这个怀抱,是那么地真实,她悄悄将手贴近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里那颗燃烧着的心,仿佛要带着她的掌心,一同跳动。
这一世,她又是他的妻,相爱两不疑。
隐约中,她似听到他发出一声轻笑,抱着她的那双手紧了紧。
花轿停在镇国公府门外。
周围满是看热闹的百姓,全都对着那花轿啧啧称奇。
那是一抬十六人的花轿,又宽又大,上面缀满红绸与金铃。
风暮寒将她送入轿中。以身子挡住外面半掩的轿帘,低声道:“背上若是疼得紧了,就在这里躺躺,到拜堂时还有好长一阵,你若是支撑不住,便跟为夫说声,为夫自会为你安排。”
听他这话,她的心里不免感动。可是拜堂之事如何能免,她不想让他担心。于是在盖头下轻轻颔首。
风暮寒这才抽身出来。听得外面有人嚷:“起轿 !”
鞭炮声响起,花轿一路直奔南王府而去。斤乒尽才。
轿身一顿,落了下来。
叶芷蔚刚才在座位上靠了会,这才觉得背后舒服了许多。
她刚坐端正便见轿帘挑起,伸进来一只大手。
叶芷蔚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了他的掌心。
跨火盆、马鞍,一步步进了南王府。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一直稳稳的扶着她,让她省了不少力气。
隔着盖头,她听到有女眷窃笑:“没想到南王世子竟是个体贴的,看把他紧张的。”
叶芷蔚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她只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掌心微有些汗湿。
他在紧张自己么?怕她背上的伤会疼?
两人进了正堂,仪官唱道:“拜天地。”
风暮寒突然贴近她的盖头,低声道:“能行么?莫要逞强。”
叶芷蔚一咬牙,都到了这份上,她可不想让别人看他们的笑话,纵然他是不在乎的,可是她却要成全他的面子。
她知他想护她周全,可是在她进了南王府的大门后,便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她反手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
躬身拜下,举手齐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