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羲雨脱口而出。
“你说没有就没有呀!你们往北方而去对吧!”洛水姬冷笑地说到。
羲雨却是冷哼,还真真不比洛水姬笨到哪里去,问到:“你们走这边,往西方而去?”
“怎么,不同你们争狄胡,你还不高兴了?”蝶依问到,冷扫了洛水姬一眼。
“废话少说,放不放了我?”羲雨不想多谈下去了,一张嘴对付不了这么七嘴八舌的。
“伤了我师父,你还想着走?”一旁的涟俏开了口,问得认真。
“不放人就都滚开,本小姐要睡觉了!”羲雨挑眉,趾高气扬。
“散了散了,都散了!”涟俏走了过来,在羲雨身旁坐下,道:“都休息去,我来看着她。”
众人这下才放心,正担忧着让洛水姬看人,半夜里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事来呢。
各自寻了舒适的位置休息去了,大殿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太虚靠在墙上,半睁着眼,看着涟俏,这丫头今晚这么勤快,准是有什么目的的。
果然,好学的涟俏正学着他刚才困在羲雨的手法,开始无声无息反复练习着,而羲雨那樱桃小嘴早已被堵住得严严实实的。
这大殿的后面又一间小屋,凌司夜正独自一人静静躺在铺满稻草的炕上,双眼睁开,看似凝望着上方,实则什么都看不到,眼前除了黑,还是黑。
一手按在心口上,手指轻轻敲扣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另一手,却将心中所有的怒,所有的痛,所有的恨统统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