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唇畔是一大片红,鲜红的血色,湿了她早已紧紧攥在手中的丝帕。
小白熊看着白素,连连后退,只觉得这女主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很可怕的气息来,似乎可以将周遭的一切都吞噬了一般。
而它自己,却越来越不敢看凌司夜了,一阵阵晕眩感一直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好蹦出来一样。
“凌司夜,你不要让我恨你!”白素就趴在他身旁,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那微微笼起的小腹上,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丢下她们母子二人呢?
嚎啕大哭不止,声音都沙哑了,双眸都哭红了。
然而,凌司夜依旧没有醒,他若听得到,不知道心会如何的疼,只是他根本什么都听不到,苍白的俊脸上,血竟是从眼中,鼻中,缓缓流了出来。
白素见了,整个人就这么愣了,随即一声凄厉的叫喊便昏厥了过去。
船舱外,阿荷静静地看着,终于明白了这个男子是如果过那刀山火海的了。
所承受的,早已远远超出了身体的负荷,竟是能后支撑到现在才爆发出来,怕是五张六腑心脉紧碎了吧。
岂能不七窍流血呢?
究竟是怎么样的毅力才能让他支撑到了现在,即便是现在仍旧没有断气。
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看着昏厥过去的白素那一脸青白毫无血色,视线缓缓落在她小腹上,再这么下去,孩子都保住在的。
终究是动了怜悯之心,不算是对魔族的例外,算是对这个人族男子的网开一面吧,毕竟他能到这里来亦是个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