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邪,这下子可好了!”
“玉邪,你小子就是大功臣!”
“呵呵,血影做主了,看宁洛还敢不认!”
众人终于是都缓过神来了,一脸乐呵呵往屋内去……
而宁洛屋内,床榻上,两个人都还沉睡着。
涟俏躺着宁洛臂弯里,唇畔亲自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尽,留下的尽是恬淡。
宁洛亦是一脸安静,苍白的脸,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唇,眉宇间透着一丝闲适懒散。
有时候,真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性子,仿佛永远都摸不透。
可以这个瞬间,是没心没肺的公子哥儿,可以下一个瞬间,便是一丝不苟的史官,再下一个瞬间,却是那么闲散的一个人,这闲散似乎能抚平所有的纷繁复杂。
这身旁同枕之人,亦是不了解他呀!
这样的人,最是难懂吧,即便日日相处,日日接近,却从来都走不到他心里去,从来都不知道他早已暗暗下了什么决定,布下了什么样的局。
懒懒一个翻身,修长的退亦是跟在跨了过来,一下子便将小巧玲珑的涟俏完全拥入了怀中。
涟俏被这么打扰了,这才缓缓清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惺忪的双眸微睁,双臂自然而然地拥着宁洛,很快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而宁洛却是不动了,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良久,宁洛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瞬间清醒,眸中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
人就在自己怀里,这么真实的触碰,并不是梦。
昨夜的一切他隐隐都记得的,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碗药了!
曾经的运筹帷幄,曾经的波澜不惊,曾经的临危不惧。
统统就在这清醒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