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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寻婢女来吧?”白素问道,以对这家伙的了解,她猜得到的。

“能用何不用呢?”凌司夜反问,说着取出了一枚金牌来,是一张脸的形状,一面为哭,一面为笑。

这是无泪地宫的令牌,见此令牌者同见太子本人。

若没这东西,他还真同萧老学不了这手工女红。

白素见了那令牌多多明白了过来,笑而不语……

于是,就这样,这东宫太子出猎的期间,这两个身份有点尴尬的人就这么在东宫云烟谷里住了下来,自称是太子殿下的贵客。

日子一日一日过着,凌司夜大多数时候还是亲自伺候着,白素却越来越懒了,常常一整日都躺着,不想起。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了凌司夜请来了产婆。

产婆说,若是白素再这么懒下去不运动,到时候难产都不一定。

这话倒是没吓着凌司夜,而吓着了白素。

这二人根本就不知道难产有多危险。

白素只知道生孩子很疼,难产更疼,于是开始日日勤奋了,沿着云烟阁的的栈道来来回回地走。

有一日凌司夜外出回来,依旧同白素报告行踪,一如当初在东宫的妻管严一样。

“你今日不会有去留梦阁了吧?”白素问道,就站在那温泉池畔。

“没,去了趟醉生梦死,这些日子你都在那儿。”凌司夜笑着说道,他可比白素还耐不住无聊,时常往外头跑,趁着这机会,去寻找白素过去的踪迹,他没有参与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