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几日对他的了解甚少,但是可以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似乎在保护我,和腹中的孩子。”蓝夏摸摸腹部,眼里全是母爱。
“夏儿。”玉琪的声音那么温柔,几乎可以让心心碎。蓝夏一怔,她知道那一声意味着什么,脸一下气烧起来。
“想好了吗?”玉琪轻笑,勾起她的下颚,邪魅笑着,那般富有魅力。
“没有。”蓝夏立马坐起来,往床下爬。
玉琪一把扣住她的腰,一把拉回身边。
“啊,色狼,狼来了。”蓝夏笑喊着。
“为夫何时成了狼了?不是帅哥帅哥喊了还几天吗?那我可不能让你冤枉我,做一回名副其实的色狼。”玉琪按住蓝夏的头,深深亲吻。他失而复得的快乐,失而复得的蓝夏,只属于他一个人。
“唔……我错了,唔…我错了。”蓝夏求饶,笑道。
最后化作一场干涸已久的暴风雨,让龟裂的土地得意滋润,草木得以重生。
“王爷,淮南王来信。”冷风站在院外,看到二人走出来,立马上前。
玉琪接过信件,面无表情,将信件化为乌有。
“何事?”蓝夏看着满地的纸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