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伸手一把,抹了子衡一脸,子衡阴沉着脸,闷闷道:“女人,偷袭不算。看来皇伯伯说对了,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子衡一把推开子轩,拿起桌上的毛笔,却不知道这张已经很黑得脸还有那里可以下笔。
“还是舍不得,不愿意毁了这容颜。”蓝夏温柔看着玉琪,笑道。
“既然舍不得,沐浴。”玉琪话说完,如阵风吹过,将蓝夏席卷消失,那眼眸里的欲火,毫不掩饰。
“哼哼,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没有再画下去的必要。”子衡一把扔掉毛笔,这才发现身边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咦,父王和母妃呢?”
“汗…只怕是风里云里去了,还是干爹好吧,干爹带你们去洗洗,换一身干净的衣衫。”轩衡早习惯玉琪的作风,淡淡道。
医馆里,皇浦雪悠悠转醒。
“姑娘,姑娘,您醒了?”一个小丫头站在床边,为皇浦雪换药。
“这是哪儿?”皇浦雪眨眨眼,疲惫问道。
“这里是医馆。”
“他呢?”皇浦雪有些失落,问道。
“王爷走了,吩咐我们好生照顾姑娘。”小丫头笑道。
“什么时候走的?”皇浦雪闭上眼睛,淡淡问道。
“大夫说您没事,只是皮外伤时,他站在门口一会儿就走了。”小丫头说得稀松平常,没有在意道皇浦雪的神色。
“他可留下什么话?”
“没有。”小丫头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