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淮安闻言,也不见恼怒,反而深有同感的点头道:“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此时自然不能越过她去,既然南河王爷也有难处,小王又岂有不知进退之礼?倒是此事小王已经厚着脸皮同陛下请旨了,还请陛下与皇后娘娘招呼之后,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才好?”
皇帝出面去和罗皇后提?罗皇后还岂会有一个“不”字?
本以为能缓得一时,不曾想拓跋淮安又三言两语把后路给断了!
这会儿就算是褚其炎也都再找不出理由来推辞,恼怒之余,眼底便有风雷惊起,暗沉的可怕。
拓跋淮安自是感觉到了——
他这一趟出使本不欲和任何人为敌,偏偏是被褚浔阳逼上了风尖浪口,如此一来,倒是被褚其炎给恨上了。
褚其炎的眼神让他暗中生恼,面上却是维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皇帝心里权衡已久,对此倒也没有多少想法,便顺势点头道:“也好,待朕——”
话音未落,却是另一侧的朝臣当中有一人大步跨了出来,直挺挺的跪在御前,大义凛然道:“陛下,恐怕南河王府和漠北的这门婚事不能结成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苏霖已经已经一个以头触地深深拜下去,字字清晰道:“因为安乐郡主与微臣之间早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