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和那个人有所牵扯,更不想——
欠下他一些什么。
只是现在她这样的袖手旁观,却总也难逃一个冷血薄凉的名声来。
褚浔阳的性子好强,做什么也从来都是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
她会这样孩子气的跑过来,还滔滔不绝的和自己说这些——
其实就只能说明她心里对见死不救这件事其实还是十分介意的。
褚琪枫听着她难得带了少女娇嗔嗓音的几句聒噪,心里反而柔柔的,似是水波荡漾,心情好的一塌糊涂。
“呵——”他低低的笑了起来,站着没动,任由褚浔阳靠在他身上,眼角眉梢溢满的笑容灿若星子,抬手轻抚她的脊背,一面语调轻缓道:“你也别想着多管闲事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穿这么少,不冷吗?”
褚琪枫说着,就去拉她的手。
头天晚上褚浔阳入宫赴宴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早就扔了,身上衣物本来就比平时少了一层。
这一晚上她又跟在褚易安和褚琪枫父子身边忙的团团转,倒是谁也没有主意,这会儿拉了她的手,褚琪枫才狠狠的皱了下眉头,攥住了她两只手在掌中反复揉搓,随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裹住肩膀,道:“我和父亲没顾得上你,自己怎么也不当回事?下雨天的,当心着凉!”
一晚上都忙的脚不沾地,褚浔阳起初也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身上一暖,反而后知后觉的开始觉得冷。
“没事呢!”她吸了吸鼻子,对褚琪枫露出一个笑容。
这会儿周身一暖,回廊外面一阵冷风袭来,反而一时不适,跟着打了个喷嚏。
“真的着凉了?”褚琪枫的眉头皱的更紧,抬手去摸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