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她的声音带了很重的鼻音,听起来满腹委屈,但明显更多的却是惊喜,“你终于醒了,前两天太医跟我说——跟我说——”
她可能是觉得说那样的丧气话不吉利,就赶紧改口,“好在你还是醒过来了,如果你真要有什么闪失,我——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想着这连日来担惊受怕所受到的惊吓,少女就更是觉得这一刻的可贵,抱着他又哭又笑。
褚琪炎本来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的,但是看着她真情流露,听着她这些肺腑之言,自己就又放佛堕入迷雾之中,脑子里的思维持续的利害,只听着这少女聒噪的嚷嚷,一时间竟然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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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朝中的崇明帝党政年间,朝中极不得宠,从十二岁起就被发配到了南仓封地的二皇子风启?
这是南华崇明帝当政的第二十个年头,换算起来,就刚好是西越的光武十四年。
骤然清醒过来的褚琪炎,不顾任何人的劝阻,只勒令侍卫将他搀扶到了书房。他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自己借助引魂铃引渡,又请了东行和尚那样的高僧做法指引,最后怎么居然没能回到西越,而是被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南华,并且还强占了一个陌生人的身体。
这个人似乎是患有宿疾,原本生了一场重病,大夫和他的妹妹繁昌公主千里迢迢从京城带过来的太医都一致的表示可以准备后事了,可是莫名其妙,气若游丝的吊了几天之后,今天午后他睁开眼的时候就到了这里。
因为这个身体的身份敏感,历来皇室之中最不乏的就是勾心斗角和各种的细作渗入,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的留下任何把柄给人抓,于是醒来之后,他一个字也没多问,直接叫人把他带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