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间石室里怎么只有一潭池水?
周衍顿了一下,说:此地当是双修前沐浴净身之处。
许风面上一红,骂道:荒淫无耻!
周衍没有接话,仅是伸手捉过了他的右手。他手上的伤本就没有好好包扎,方才被水一浸,愈发血淋淋的吓人了。有几道伤口深可见骨,周衍见了,不由皱眉道:许兄弟下手怎么这样狠?
许风不以为意,道:反正这只手早已废了。
周衍握着他的手微不可觉地颤一颤。他面上虽无什么表情,动作却十分轻柔,在许风手掌上洒了伤药,又重新撕下布条包裹伤口。
包扎完之后,他手指又微微往下,摸到了许风手腕上的旧伤疤。
许风立刻缩回了手,道:我的手没什么大碍了,有劳周兄费心了。
周衍的手仍僵在那儿,隔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去,说:那一处是旧伤?
嗯,几年前受的伤,如今早已好了。
可是你的手
行走江湖之人,谁身上没几处伤?我右手虽不能用了,左手却还可练剑的。许风不愿多提从前的事,只随便说几句话敷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