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轻轻揭开他背上的衣服,许风虽竭力忍耐,还是疼得抽了几口冷气。
周衍瞧了瞧那伤口,板着脸道: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许风头朝下趴在床上,感觉粘了药膏的手指在背上抚过,带来一片清凉,低声道:昨夜那一声巨响之后,整口井都被炸毁了,那面具人说你被炸死在井里了。
周衍上药的手停了一下,问:那又如何?
我想了整整一夜,只想着如何杀了他给你报仇。我武功敌不过他,但是可以跟他同归于尽,拿我一条命换他一条命,那也值了。
话音刚落,周衍的手就在他背上重重按了一下。
许风疼得叫起来。
一点也不值。周衍冷声道,不准再有下次了。
周大哥
若有一日,我当真死在死在什么人手上,你也不必耿耿于怀。周衍上药的动作又变得轻柔起来,而他注视着许风的眼神,却更要温柔上千倍万倍,你只当从未认识过周衍这个人,好好的治伤练武、娶妻生子,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