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兄弟真是聪明。
风弟
周衍还待再劝,但许风只说了一句话,就叫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周大哥不必担心,许风低头瞧着自己的手,说,再怎么疼法,也及不上我受伤那时。
周衍如被人当面掴了一掌,半晌没再做声。
许风只当他是答应了,索性跟徐神医谈起房钱来。他既要留下治病,周衍当然也不会走,两间房的房钱可不便宜。
徐神医怕他犹豫,便道:你们两人既是兄弟,只要一间房也够了。
许风怔了怔,不由得回头望了周衍一眼,见他面无表情,脸上半点声色不露,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将这事想了一回,记起除夕前夜,周衍在烛火下专注剪窗花的样子,不觉面上微热,终于道:还是两间房罢。
徐神医又得两笔银子进账,自是心绪甚佳,给周许二人安排好了房间,晚上又是一顿好酒好菜。
许风吃过了饭才发觉,周衍这一下午都沉默得很,他就在回房的路上问道:我今日自作主张,可是惹得周大哥不快了?
周衍不知在想什么心事,听了这话才回过神,定定看了许风一会儿,道:医治的是你的手,自当照你的心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