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的视线也是模糊的,开口道:周大哥?
是我。周衍用袖子拭了拭他额上的汗,问,风弟,你怎么样?
许风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道:没事,屋里太暗,我下床喝水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周衍一把捉住了他的手。
烛光昏暗,但一眼就可瞧见他伤口处渗出的血。
周衍面色一沉,问:疼么?
许风勉力笑了笑,说:一点也不疼。
周衍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竟是受不住那疼的样子,忽然将他抱得更紧,道:我让徐神医将蛊虫取出来,我们不治这伤了。
周大哥许风没有力气拦他,只断断续续道,我不想半途而废
风弟!
已疼了半个晚上了,若这时取出蛊虫,岂非前功尽弃了?
周衍拗不过许风,就把过错都怪在徐神医头上:那姓徐的满嘴胡言,若非留着他的性命还有用
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