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一时只觉心中惶惶,问:那如何得知一个人病到了何种程度?
这人究竟病得有多重,徐神医像是已然看穿了许风的心事,慢腾腾道,他自己不该最清楚么?
许风浑身一震。
徐神医接着道:这人若自觉病得不重,大可来找我诊脉开方。
说完将那几两银子收进怀里,哼着小曲走了。只留下许风一个人站在书房里,觉得手脚俱是冰凉。
他是病在腠理?
还是病在骨髓?
许风手里还捏着那本医术,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又在书房呆了会儿,便回了自己房间。
他走到半道上,远远就看见周衍站在他房门口,似在等他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许风也不好再低头避过了,只好迎上去道:周大哥。
周衍应了一声,抱着胳膊瞧着他。
许风被他瞧得不自在起来,瞥见他鞋上沾了些尘土,便问:周大哥出门了?
周衍道:出去办点事。
说着将一包东西塞进他怀里。
许风打开来一看,是一包松子糖。他取了颗糖放进嘴里,那味道真是甜,甜得过了头,甚至泛起了丝丝苦味。
许风吃着那糖,苦得皱起眉头来,听见周衍问他:你一下午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