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周衍的声音异常沙哑,道:让你瞧一瞧我的心。
那心跳声坚定有力,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许风掌心灼热,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亲眼看见了周衍的心。
周衍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问:我记得你说过,唯有我才是你的解药,是不是?
许风当初一时情热,确实大着胆子说了这话,现在想抵赖也来不及了,只得小声道:是。
那就够了。周衍的唇擦过他的耳廓,自言自语似地低喃道,什么天理伦常,都及不上叫你欢喜。
这句话似另有深意,但许风还来不及细想,周衍已经拉起他的手吻了下来。
他吻着他右手上的旧伤。
嘴唇贴上狰狞的伤痕,一寸一寸的亲吻上去,到手腕处时又停下来,改为用舌头细细舔弄。许风有种连伤口都被他的舌尖顶开,直接吮住了血肉的错觉。
他整只手都是麻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胡乱踢动双腿,叫道:周大哥
周衍压着他的腿,慢慢伏下身来,彻底覆在了他身上。
这情景似曾相识。
许风打了个寒颤,恍然间想起另一个夜晚,他被那个魔头压在身下
身体仿佛还记着被撕裂的痛楚,许风的手抵着周衍的胸膛,急促道:周大哥,蜡烛能不能点上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