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宫主重伤在身,岂可、岂可
贺汀州面沉如水,说:你不听我的吩咐,是也想坐一坐这宫主的位子吗?
属下不敢!柳月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劝道,或者宫主跟许公子一道出去呢?
进来的是一个人,出去的却是两个,是怕旁人看不出有古怪吗?
贺汀州也不跟柳月废话,径直走过去换了秦堂主的衣服。柳月无法,只能跟许风互换了衣服,又往秦堂主身上添了些伤,重新将他用铁链锁了起来。
在昏暗的地牢里一看,确能以假乱真。
柳月又认真摆弄了一番,说:像是极像了,可惜及不上宫主半点风姿。
人都狼狈成那样了,哪里来什么风姿?
贺汀州被她气乐了,把先前假扮看守用的人皮面具贴在脸上,道:别耽搁了,快些出去罢。
柳月把剩下那张面具贴在许风脸上,临走之前,在他耳边小声说:傻小子,宫主说你若是不回头,他明日就甘心赴死,且吩咐我挖了他的心出来治你的病。他待你一片真心,你可别再害了他。
许风心中一跳,咬着牙没有做声。
柳月说完这句话,便拿着慕容慎给的腰牌出了牢房。除开昏迷不醒的秦堂主,地牢里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贺汀州叫了许风一声,许风正自出神,一时没有应声。他便走过来问:风弟,你在想什么?